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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亿总代理_格悟:疫情过后,各时尚品牌还好吗?

  在疫情面前,公司延迟开工,线下人流量缺少,交通遭遇阻滞,各行各业都遭受冲击,时尚产业自然也是没办法独善其身的。像是耐克、阿迪达斯、迅销、潘多拉等等都深受影响。零售商在中国的门店大多数目前还都在关闭状态,剩下的营业门店由于客流量大幅度下滑,也或多或少遭受影响。我们来看一下时尚品牌的关店情况。   比如威富,6%的市场在中国内地,12%在亚太地区,其产品16%由中国供应,疫情出现,其60%的中国地区门店已经关闭。而优衣库,截止2月7号上午,关闭中国市场750间门店中的370间。无印良品截止2月6号,关闭中国市场260间门店中的138间;Burberry也关闭了中国内地市场64家门店中的24家,剩余门店相对应减少了营业时间。   一切看起来都不太乐观。   几天前,在耐克率先公布此次疫情对业务的影响后,很多在中国的时尚零售产业也发布了声明,更新在中国内的业务下滑情况。甚至有部分品牌,重新规划并下调了全年业绩。比如Burberry、Capri、欧莱雅等在内的十余家品牌、集团都纷纷下调2020年业绩增长预期。奢侈品及美妆领域对未来业绩的谨慎态度其实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中国消费一直占据着不小比例。   除此之外,疫情恰逢中国新年及开春,即将到来的3、4月都是时尚的“大事件月”,全球各地的时装周即将开展,2月14日至18日,伦敦时装周,2月18日至24日,米兰时装周,2月24日至3月4日,巴黎时装周。而因为疫情,约80%中国时尚编辑、买手和设计师将无法出席。不少国内设计师品牌也不得不放弃在国际时装周亮相的机会,这势必会影响到他们接下来的订货及发展。   牵一发而动全身,时尚品牌的一连串反应,足以看出中国市场对世界时尚的影响,另外,也提醒着我们的中国本土品牌,我们早就站在了国际竞争纬度,如今我们更应稳扎稳打,待疫情过去,伺机大放光彩。   但今天不谈品牌或企业如何应对或自救,毕竟这些大品牌企业家们脑子都相当好用。不少品牌也已经很快速的推出了一系列应对措施。只是,格小悟看来,各时尚品牌未来的方向不仅仅是将产品、订货线上化,可能还需要推动更多新技术的实际应用。   比如,米兰时装周官方表示,对于无法到达的时尚人士,将用中文在线上同步时装周秀场情况、采访和后台影像视频等,以方便大家依然能最快看到米兰时装周境况。但这毕竟还无法和亲临现场的体验相提并论。但如果5G来临,再结合相对成熟的AR等技术,我们是否可以模拟真实的走秀现场,打造更为沉浸式的观show体验?线上订货,采用360度全景模拟真实商品?包括,针对用户,可以在线上营造更有趣的试衣及消费场景?包括为了减少“人”的因素对时尚品牌的影响,有没有可能未来时尚行业更多启用数字化模特?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也许疫情之后,时尚品牌们,是可以考虑放一波新技术大招了。 来源:服饰新零售  

欧亿娱乐分红_2020疫情下的「时尚产业“大冲击”」

  一场突发的疫情使得众多行业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时尚行业也并不例外。   2020秋冬时装周季已经开始,按照往年的计划,许多中国时尚从业者应该准备赶赴纽约、伦敦、巴黎等地,但现在却被迫改变了工作计划。   此外,众多品牌在中国关闭门店给线下零售产业也带来了不小的打击,品牌们不得不重视起线上领域……   01   少了“中国”的时装秀   往年今时,大牌云集的传统“四大”时装周,无疑是国际品牌吸引奢侈品消费者目光的主要平台之一。不少艺人也通过参加“四大”时装周,以“头排看秀”“品牌邀请”为名塑造了更加高端的个人形象。   2020纽约时装周,藤原浩,陈冠希,权志龙,Travis Scott,Tom Sachs,Drake等同场看秀并同框合影。   而今年,随着疫情的进一步扩散,今年无论是中国品牌还是中国艺人借时装周抢占流量高地的惯例将被打破。世卫组织将新冠疫情定义为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后,各大品牌的中国公关团队和明星都取消了其时装周行程,不仅是出于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的考虑,同时也对自己看秀新闻的曝光度不抱期待。   明星团队们表示,此时出征时装周,不仅与主流价值观相左,同时更有可能因逆势出行做出错误表率,而被大众所批判。在多条疫情相关热搜里穿插看秀造型的新闻,也无异于弄巧成拙。   02   疫情对奢侈品行业的冲击   作为目前全球奢侈品销售比重最大的市场之一,中国市场在整个行业内部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今年,由于疫情的爆发,海外旅行华人尤其是团体游客的数量将在短期内呈下降趋势。投行伯恩斯坦奢侈品主管Luca Solca表示,市场的早期反应已经表明,奢侈品零售行业尤其依赖旅游业,特别是考虑到还有很多中国游客将大部分奢侈品开支都花在国外市场。   据麦肯锡《中国奢侈品2019年度报告》显示,2018年,中国人在境内外的奢侈品消费额占到全球奢侈品消费总额的三分之一。到2025年,奢侈品消费总额有望增至1.2万亿元人民币,占全球奢侈品消费总额比例的65%。   这两周内,由于市场担心疫情将不利于本该营收飞涨的春节假日销售,许多顶级奢侈品公司的股价都明显下跌,LVMH和开云集团分别下滑了8.5%和8%、Burberry下滑了12%,而Michael Kors、Versace的母公司Capri Holdings下跌了14.7%之多。市场的紧张情绪一度创下了一天内该板块市值蒸发150亿美元的记录。   据悉,日本迅销集团已经关闭了其在中国境内的130家优衣库门店,瑞典快时尚巨头H&M也暂时关闭了其在武汉的13家门店,Gap及Old Navy也陆续采取关店措施,牛仔品牌Levi’s更是关闭了其在大陆的一半门店,并表示此次疫情将阻碍其实现财务增长目标。就在几个月前,其在中国最大的一家门店刚刚在武汉开业。   前不久刚刚开业的Levi’s®武汉汉街新生代旗舰店,正位于其市中心的楚河汉街。   此外,根据麦肯锡《中国奢侈品2019年度报告》显示,明星、时尚博主出席时装周“带货”、“造势”等,对于一个品牌来说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而今年,由于明星、时尚博主的缺席,导致2020年四大时装周缺少了很多国内报道的“声音”。   瑞银于近日也发布公告指出,奢侈品巨擘LVMH集团2020全年销售额将下滑3%,其中二季度中国市场可能暴跌30%。   缺少了明星和博主的品牌大秀未能达到预期规模的宣传效果,是否会对2020年的奢侈品销售市场带来隐患?疫情结束后是否会迎来“报复性消费”的红利期?目前,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03   零售行业、全球供应链受影响   「实体店铺预警」   因公共卫生部门要求尽量在家防护,零售端人流稀少,诸如SKP、连卡佛等奢侈品零售商在本该春节销售旺季也不得不调整开门时间,提前结束营业。逛街人数将持续处于低谷,直接影响实体店收入。   一位复工的商场某品牌销售人员说:“这段时间每天的人流量几乎只有个位数,人们也没有积极的购买欲,大多数是奔着超市去,购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后匆匆离开。”   显然,消费者的购买意愿遭到了重大打击。而疫情消散后,期间囤积的大量库存还会持续影响产品良性周转。   近年来开始起步发展的本土时尚产业面临的压力可能更大,将迎来从生产供应链、货贸到宣传市场和零售端一系列连锁冲击。目前在时尚的创收方面,供应链仍然是一个未知数。包括Levi Strauss&Co,Ralph Lauren Corp和Nike Inc.在内的许多公司都已关闭了在中国约一半的门店。   「现金流、供应链预警」   目前,虽然有部分企业已进入复工阶段,但也面临诸多问题,自用防疫物资短缺,物流业务效率低,供应链受阻,原材料短缺,返城困难人手不足等。有企业表示,虽然已经复工,但因原材料供应不足,也面临停工。很多企业开工消耗的是春节前储备的少量库存,在物流受阻,上游企业产能不足,原材料生产不足的情况下,用不了太久,就会出现“无米之炊”的状况,不得不减产乃至停工。   虽然中国近年来已经将发展重心从第二产业(制造业)转向了第三产业(服务业),但是中国仍然是全世界最大的纺织生产商和出口商。2018年,我国对外出口了大约1190亿美元的纺织产品,占据全球市场的37.6%。许多全球闻名的时尚品牌如ZARA、Ralph…

欧亿注册线路_疫情期间,设计师的“自救”计划

  虽然经过中国倾举国之力严防死守,新冠疫情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时尚行业遭受的重创不言而喻。对于大多数以通过给消费者提供尊贵服务获客的奢侈品来说,尤其雪上加霜。许多时尚企业已经宣布下调2020年市场预期。   国家已经开始关注到众多微小企业的难关,一直在抗疫的同时,积极给予崩溃边缘的小老板们帮助。但是这种时候,单纯地等着国家出手显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如何“自救”成为中国设计师品牌的当务之急。   其实,由于整个世界经济运营模式,受销售渠道和消费习惯变化的影响,已经开始走上一条完全不同以往的道路。越来越多的品牌和设计师已经意识到,他们之前的很多经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过时。线上销售、网络直播带货、网红带货……太多新鲜事物考验着以前一直专注于做产品的设计师们。他们看到了这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变革中的巨大危机,也同样明白必须迅速自我调整,抓住机遇,在国内市场,部分设计师品牌已经开始调整品牌经营模式,尝试摆脱固有思维。   最近,大家都在拿2003年的“非典”中,海底捞、携程、京东这些企业在同样突如其来的变化中逆风翻盘的故事说事儿。那么这次疫情,是不是也同样有可能成为国内设计师品牌发生重大改变的“催化剂”呢?   今天我们邀请到了5位设计师,根据他们不同的品牌市场定位,一起来看看他们打算如何应对这场被迫硬刚的战役。   Bronze Lucia   设计师:Lucia   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看似打乱了Bronze Lucia在2020年的步伐,但事实并非如此。   2019年是Bronze Lucia直线成长的一年:6大联名、23档综艺节目露出、9场品牌线下活动、378次微博露出、236次其他线上平台露出、203位明星露出、645件单品露出,累计曝光量共计2.8亿。   2018年7月Bronze Lucia入驻淘宝,2019年8月开设天猫旗舰店,目前已拥有淘宝、天猫共4家直营线上店铺,同时在寺库、LOOK等App均有销售渠道。设计师Lucia说道:“我们在品牌成立之初,便制定了线上与线下销售渠道齐头并进的战略方针,在疫情来临的时候,我们的团队就一直在开会,及时做出了调整,加大了线上渠道的力度。”两年多线上销售的经验,为Bronze Lucia积累了一定数量的粉丝,这也成为线下销售渠道遇冷的今天,Bronze Lucia临危不乱继续前行的基础。   Bronze Lucia在每年的春夏、秋冬都会推出6个不同方向的联名策划,Lucia表示原本2020年的联名计划已经开始初步实施,但由于疫情影响,目前已经全部向后推延了。“我们在2019年举办和参加了9场品牌线下活动,包括联合PLAYLOUNGE的线下快闪、联合AnyShop的线下设计师见面会等,反响非常好。如果没有疫情的话,Bronze Lucia计划还将有4场线下活动与大家见面,但目前看来线下渠道全面停滞,我们计划将展出方式转为线上。因为我们的团队年轻人居多,从2019年已经开始尝试直播这样的形式,每周都会在淘宝和天猫进行直播。Bronze Lucia也参与了2020寺库线上时装周,2月19日我们还在LOOK进行了线上直播,我本人都有出镜,效果也非常好。同时2019年我也把品牌公众号向自媒体方向发展,目前已经发布了13支vlog,所以在线上这部分我们还是具备一定实力的。”   Lucia还表示不管时装周是否如期举行,Bronze Lucia都会在3月邀请所有买手通过网络观看货品,目前正在考虑包括线上时装周、买手群内一对一视频展示等形式。   因为原本的联名计划延后,春节回来之后,Bronze Lucia团队便着手制作抗击疫情的海报,并发布在了自家线上店铺的首页,同时还推出了抗击疫情的表情包。除此之外,他们也一直在官方自媒体上更新关于疫情的插画。   “对我们来讲,2019年跑得很快,本来还计划在今年年底开设独立的线下店铺。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尽管眼前的难题还有很多,但这件事情对于团队来说并非单纯的坏事,不是什么都会一帆风顺的。这次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品牌需要有足够的抗风险能力,在未来我们会对例如资金流等部分进行调整,提前做一些面对突发状况的准备工作。”   洲升CHAU·RISING   设计师:刘超颖   2017年,设计师刘超颖在深圳创立了洲升CHAU·RISING,其核心是用最奢华的钻石级纤维做时尚羊绒制品。因羊绒制品的特殊性,原本每年3月的秋冬订货季对洲升来说尤为关键。疫情的到来对洲升这样一个以秋冬为主要销售季的品牌的打击本应是巨大的,但基于品牌成熟的研发链和良好的售卖合作关系,让洲升有信心有能力平缓度过此次危机。   一般来说,洲升会在每年的6月至10月进行下一年产品色彩与纱线的研发,10月到次年2月结束研发,设计师刘超颖表示2021年秋冬的羊绒研发目前已经完成了80%。尽管如今疫情严重,但洲升的研发进度并未受太大的影响。   目前,上海时装周秀场和订货会延后,对洲升还是造成了一定影响,“延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客户无法出门,但无论4月能否顺利进行订货会,我们都会针对无法到达现场的客户进行一对一视频订货。”这已经不是洲升第一次采用这样的订货模式了,“我们公司在深圳,对于东北部地区的客户来说,现场订货的差旅成本很高,我们有些山东的客户,往返一次成本就在一万元上下。我们和客户之间的销售关系已经持续了很久,客户也很熟悉我们的售卖版型,对于无法到场的客户,视频订货是个非常好的选择。”   另外,刘超颖还谈到疫情对未来可能造成的影响:“许多客户采买完春夏季的产品,但消费者无法到店,货品遭到积压,导致用来采买秋冬产品的资金缩减,买手们会进行更有针对性的订货,这使得品牌的订货量缩减,导致秋冬的启动资金受到影响。尽管洲升的资金储备还算不错,但考虑到买手的资金压力,我们会增加订货会的次数,进行多次订货补货,从而缓解买手的压力。”   刘超颖还告诉我们:“其实洲升的线上线下销售渠道比例非常悬殊,线下渠道占比达九成之多,过年前一两天,武汉店铺的销售业绩还非常可观,但好在客户都拥有自己的运营能力,一些自媒体、直播、抖音、社群营销做得好的客户并未受到太大的冲击。这次的疫情使得百货等固定商圈定点销售停滞,但对洲升和我们的客户来说,受到的影响较弱。”   尽管洲升的实体销售做得非常好,刘超颖还是认为要重视线下实体店以外的所有渠道,她表示在未来会尝试建立品牌自己的粉丝社群,让粉丝在社群中可以参与互动、享受福利等。   YES BY YESIR   设计师:叶谦   2019年,YES BY YESIR在全国范围内新开设了6家品牌直营店铺,截至目前YES…

欧亿登录下载_2019中国二手奢侈品报告|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渐临爆发式增长拐点

  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总体呈现小、早、快、乱的发展特征。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发展加速,200亿人民币市场规模,30%年均增速,市场规模以及世界占比仍小,但是从政治、经济、社会和技术因素的中日对比来看,中国未来在二手奢侈品市场潜力巨大,其已经具备爆发式增长的基本要件。   驱动行业增长的关键因素是什么?从需求端来说:消费观念上对于经典品牌、经典款式、真品的追求超越中国市场易得的高仿、A货,对二手的接受度和包容度提高;从供给端来说:线下门店众多、深耕产业链(鉴定养护)以及垂直端的平台型企业(一手消费及客户大数据)在组织货源方面具有优势,行业发展受制于行业专业人才的供应(主要是鉴真保真方面的行业增信以及养护翻新方面的增值服务);从撮合需求和供给端的交易模式上来说,买断并提供增值服务的C2B2C具有效率和发展优势。   本篇报告追踪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的最新动态,通过解构二手市场的特征、市场概况,中日对比发展要件及中日美主要经营企业优势总结,二手奢侈品市场消费解读,为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做总结与展望。   一、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概述   二手奢侈品行业潜力巨大,但是目前行业绝对规模较小。据要客研究院估算,可供进入二手市场的存量奢侈品达到1万亿人民币。但是,2019年二手奢侈品交易额仅为200亿元人民币。根据交易额/行业存量计算的再流通比率仅为2%,行业远未被深度激活。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世界占比仅为10%,与一手市场40%的世界占比,市场地位极不相称,同时也预示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的巨大潜力。   虽然行业规模小,但是行业近年来发展加快,行业成交额年均增速达到30%,部分企业增长能达到100%,经营企业数也呈现出爆发式增长,由一线城市主导向二三线城市扩散、多极化发展。   二手奢侈品市场自身特性也制约着行业发展,如二手市场买卖双方信息不对称,交易标的难以标准化与量化,货源难以组织(是典型的卖方市场),假货泛滥,点对点的撮合式交易效率较低,需要资金助力形成大的C2B2C交易平台,行业经营规范以及诚信体系建设尚未完善。   中国奢侈品消费占比图   二、二手奢侈品市场中日发展对比   欧美、日本等发达经济体,国民消费理念成熟、理性,对二手奢侈品接受度高。尤其中国、日本一衣带水,经济、社会、文化等诸多方面比较相像,社会发展轨迹相像。日本二手奢侈品经过三十年发展,孕育了十家上市公司,市场规模上千亿,已经形成比较成熟的产业体系以及上下游产业流通生态。   纵观产业发展,日本在产业政策上,经营资质核准、行业经营规范、货品量化分级体系、售假重罚法规方面构建了良好的产业引导规范体系;在经济因素上,出口导向型经济为日本积累了大量国民财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日本国民消费了世界上大量的奢侈品存货,经济泡沫的破灭加速了中产阶级的破产,大量奢侈品存货在市场上流通变现以缓解经济压力;在社会因素上,日本国民对奢侈品牌的偏好、爱护和物尽其用的理念利于奢侈品的再流通;在技术因素上,日本的工匠精神使其在维护、保养、翻新等二手产业链条上能提供高价值增值服务,且日本有专门的奢侈品鉴定协会为该行业源源不断输送人才。   对比中日政治、经济、社会与技术方面发展要素,中国在经济与社会方面类同日本,在增值以及技术方面加强与突破后,具备与日本相似的行业发展要件。   三、二手奢侈品市场消费特点   (一)人:什么样的人是二手奢侈品市场的核心消费群体?   二手奢侈品市场是高度分散的市场,参与市场的主体(中坚力量)位于财富收入金字塔的中间,有明确且求真的奢侈品消费需求,同时又追求一定的性价比,追求存量奢侈品的变现流通和现有品牌型号的升级置换。35岁以上有稳定经济收入和有一定社会地位的成熟客群为主,具有较多的奢侈品库存。20-30岁90后、95后消费群体对奢侈品具有超强消费需求,购买力较为有限又拒绝高仿货的前提下使其成为二手奢侈品市场的活跃参与群体。   75%的二手奢侈品卖方是30-50岁群体,20%是财富群体(拥有可投净资产超千万),5%是其他群体。二手奢侈品买方群体按年龄分布:40%80后、40%90后、20%95后。80后群体收入较为稳定,但家庭经济负担重,职场需要购入较多的奢侈品;90后消费群体出于对审美、时尚和品味的追求,收入能力有限,退而求其次成为二手消费群体;这两部分群体是最为活跃的二手奢侈品买方群体。   二手奢侈品卖方人群分布图   二手奢侈品买方人群分布图   二手奢侈品买方用户画像   (二)货:什么样的货品在二手市场畅销?   二手市场畅销商品类同一手市场,一手奢侈品市场是二手市场的风向标,但是由于一手市场到二手市场需要时间沉淀,因此往往经典款供给乃至成交更多。同时具备经典款以及性价比双重属性的货品在二手市场畅销。品类分布上,从成交量以及成交金额两个维度上看,腕表和包袋两个品类胜出,包袋在成交量上领先(份额达到50%),腕表在成交金额上领先(份额达到48%)。爱马仕及香奈儿经典款式只要上市即刻售罄,大部分货品在一个月内完成周转,在品牌保值增值方面较弱的轻奢品牌在二手市场不受欢迎。腕表及包袋珠宝品类的需求方性别分布呈现相反分布:腕表品类90%买方在男性,包袋/珠宝品类90%买方为女性。   (三)场:在哪里消费二手奢侈品?   二手奢侈品在线上天然具有聚合分散市场、调度货源的优势,线上的发育度优于线下,目前中国二手奢侈品市场线上渗透率已经达到50%,远远高于一手市场17%的线上渗透率。30000元客单价是分水岭,30000元以下可以在线上线下同步发展,30000元以上只能通过体验感更强的线下渠道售卖。   一线市场绝对占比高,二三线市场进步快,一线城市起步早、二三线城市需求随着线上市场的拓展增长很快,且高线市场与低线市场需求特点呈现出显性的差异:高线市场偏好小众高端品牌、新款式与新型号,低线市场偏好一线大牌、经典款、中古款、大logo款。   二手奢侈品线下占比与分布   四、二手奢侈品微观经营主体剖析   经营主体有典当行、寄卖行、专业二手奢侈品经营商家(线上为主)、奢侈品鉴定及养护商家(基于行业链延伸),目前华夏典当行由于门店优势在二手奢侈品行业规模领先,后面两种经营主体(线上专业二手奢侈品商家、鉴定与养护商家)在组织货源及聚合客群上具有优势。   经营模式主要有C2C和C2B2C两种,前者以撮合交易、收取佣金为主,后者以买断、提供增值服务获得溢价为主,后者交易效率更高、商业模式根据开放性、生态性。   驱动行业增长、构建企业竞争优势的能力是:1.供应链整合能力:2.履约运营能力;3.保真、鉴真能力。线上经营商家可以分为垂直电商(一手市场为主)、内容生产商(GGV)、专业二手电商。具有资本优势、能沉淀客群、具有优秀团队运营的线上商家将爆发出巨大生命力。   五、二手奢侈品行业问题及未来发展趋势   行业普遍存在的问题是:1.货源规模化组织困难;2.假货泛滥(行业第一大问题);3.行业关键人才匮乏、培养周期长;4.缺乏国家层面、行业层面具有公信力的鉴定机构;5.缺乏具体的行业标准。   要客观点:   未来行业将进一步快速、深入发展,源于:   1.服务创造价值,观念得到引导;   2.科技提升效率,大数据技术赋能行业量化与标准化;   3.资源向头部企业集中,优胜劣汰加速;   4.线上超前发展,线下配合布局,双线导流、共同发展;   5.行业知识体系不是封闭的、静态的,原材料、工艺、新品开发等,需要将行业知识实时更新、与时俱进。 来源:要客大学  

欧亿测速_伯恩斯坦:新冠疫情让奢侈品行业抹去430亿美元销售额

  2月27日讯,根据投资管理公司伯恩斯坦(Bernstein)的一份最新报告,新冠病毒疫情可能会让奢侈品行业损失高达430亿美元的销售额。   伯恩斯坦与波士顿咨询集团(Boston Consulting Group)合作,从精选奢侈品牌中调查了28名行业高管,以了解他们预计病毒会产生的影响,但伯恩斯坦拒绝透露此次受访高管的具体名字。   这些高管预计,由于新冠病毒的传播,2020年奢侈品销售将受到300亿至400亿欧元(约合320亿至430亿美元)的打击。此外,43%的受访高管表示,他们预计未来三到六个月的行业销售额将受到影响,然后才会趋于平稳。   2020年对许多奢侈品牌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奢侈品市场特别容易受到新冠病毒爆发的影响,因为该病毒目前正影响其最重要客户群的消费习惯:中国消费者。   根据伯恩斯坦最近的数据,2019年中国消费者预计占全球奢侈品市场总支出的35%左右,约占全球奢侈品销售增长的90%。但目前中国和其他国家实施的旅行禁令意味着,这些购物者中的一些人暂时没有办法在其他地方购买奢侈品。根据伯恩斯坦的说法,这一点尤为重要,因为许多中国消费者都在国外购买奢侈品。   奢侈品专家、LVMH北美前董事长宝琳·布朗(Pauline Brown)在最近接受雅虎财经采访时表示,她预计2020年对许多奢侈品牌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她说:“奢侈品的问题在于,如果你不在某个季度购买它,你也不会突然在下个季度弥补回这部分销售或者出现需求过剩……你就是拿不回(这部分)销售额了。”   当下,新冠病毒爆发的经济影响经常被拿来与2003年的SARS疫情相提并论。后者在当时也打击了奢侈品销售,但各品牌很快就从这一事件中恢复了过来。   投资顾问公司William O ‘Neil & Co驻伦敦执行董事特里斯坦·达博维尔(Tristan Daboville)认为,新冠病毒疫情对奢侈品行业的冲击可能会比非典时期更加严重,理由是当今奢侈品行业更容易受到中国市场的影响。   伯恩斯坦的报告也突显了这两种流行病之间的一个主要区别,该公司的一群分析师写道:2003年,中国消费者仅占全球奢侈品市场需求的2%至3%。但如今,中国消费者的贡献比例已经是这个数字的10倍,这意味着奢侈品牌这一次可能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根据伯恩斯坦的研究,Swatch和历峰集团(Richemont,卡地亚和Chloé等品牌的所有者)对中国客户群的敞口最大,而诸如Luxxotica和Moncler则对这个市场的敞口最小。(德鲁) 来源:腾讯证券  作者:德鲁

欧亿测速_服装厂转产隔离衣,要过几道关?

  疫情之下,医疗防护物资紧缺,不少企业纷纷转产,包括一些服装企业。从生产服装到生产隔离衣,看似区别不大,实际大不相同。设备、资质、原材料、资金、用工、防疫,每个环节都要逐个解决,分秒必争。  2月18日,经过切割、分拣、缝纫等流程,河南信阳市潢川县圣宇服饰生产线上第一批一次性使用隔离衣下线。  这家位于山区的小服装厂,在不到12天时间里,转产成为一家医疗物资生产企业。目前,企业一次性使用隔离衣日产能达到3000件,口罩生产线也正在筹备。  连日来,守在生产线旁的全国劳模、河南省总工会兼职副主席黄久生直言:“太难了,来之不易啊!”  没资质、缺设备不能生产  近10万人从湖北返乡、8万人从武汉返乡,医疗防护物资紧缺,与湖北武汉一山之隔的河南信阳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形势严峻。  “目前,信阳市中心医院N95口罩、全面型呼吸防护器,库存分别为88个和39个,全面告急!”“全市医用连体防护服、护目镜和隔离衣的库存,尚不够两日消耗量,请在外有能力的老乡想办法给予帮助”…… 在信阳当地的媒体和朋友圈上,各种求助医疗物资的信息被转发。  这也让关心家乡疫情的黄久生坐卧难安。从大年初一开始,黄久生四处求购,将买到的防护物资分别捐给家乡和武汉。  2月6日晚,负责采购医疗物资的工作人员发给黄久生一个生产隔离衣厂家的备案表。黄久生意外发现,表上竟然有一家服装厂。他顿时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家乡的服装厂。  黄久生当即打电话咨询信阳潢川县圣宇服装厂经理马登云,对方告诉他生产隔离衣需要具备医疗器械生产资质,而自己不仅没有资质,现有设施设备也不符合相关生产规定。  转产的每个环节都要分秒必争  2月7日,又有外地服装厂快速改造生产线转产隔离衣的消息传来,这让黄久生和马登云打定主意:转产!  从生产服装到生产隔离衣,看似区别不大,实际大不相同。因是紧急转产,改造生产线、调整设备、寻找面辅料、协调印花资源、工人到岗,每个环节都要逐个解决,分秒必争。  马登云召集公司技术骨干,组建隔离衣生产工作小组,制定改造方案,将服装生产线改造成为一次性使用隔离衣生产线;购买20台专业生产机械并安装。  设备这一关过了,还得有资质,得有工人。马登云向市场监管部门提出营业执照扩展生产项目申请。潢川县市场监管局第一时间成立了备案专业指导小组,启用了“马上办”登记注册快速通道。一方面指导企业完善各项变更经营范围的审核备案材料,另一方面对改造情况进行现场审核,帮助组织员工培训,在最短时间内为他们审批办理了《一类医疗器械备案证》。  与此同时,马登云联系工人返岗,在当地相关部门的帮助下,摸排工人接触史,检查其健康状况,出具复工证明,30名熟练工人第一时间迅速返岗。截至2月18日,已有52名工人经过健康检查后到达生产一线。圣宇服装厂边生产、边检验,迅速投入到批量生产中去。  在具体生产过程中做好防疫工作,也是马登云需要面对的现实问题。  “在县里相关部门的帮助下,厂区由专业人员进行消杀隔离,达到疫情防控下的生产标准;工人吃住在厂,原本容纳百人就餐的餐厅,员工10人一批分批次就餐;每天两次定时量体温;穿隔离衣、戴口罩进厂区上生产线。”马登云说。  圣宇服装厂能够顺利转产,也得益于黄久生对马登云的承诺:“原料我出钱买,产品我包销。期间,厂里设备、电费、人员工资、利润等各种费用我全部预付。”目前,黄久生已对圣宇服装厂注资投入200万元,分批次购买的18吨一类达标复合无纺布原料和隔离衣所需拉链等辅料都全部到位。  多方合力助转产  2月19日,记者走进圣宇服装厂隔离衣生产线看到,“全副武装”的工人们正在紧张忙碌。在裁剪区,两人操控一台进口裁剪机器,输入数据自动裁剪成型。包装车间内,工人将成品隔离衣按型号包装入袋、打包、装箱出厂。每件隔离衣上,都印着“众志成城,共抗疫情”的醒目字样。  “工人给力,政府支持,就没有干不成的事!”看着已经开始生产的车间,黄久生说,从自己有这个想法,到转产成功,不到两周时间,这是多方合力的结果。服装厂购置的口罩机也即将到位,投产后民用口罩日产量能达5万~7万个。  据悉,为保障防控物资供应,河南相关政府部门纷纷为企业提供便利,帮助企业扩大产能、增加产量,支持相关企业转产医疗物资,帮助企业解决生产过程中遇到的用工、原材料、资金、运输等困难和问题,并宣布对企业多生产的重点医疗防护物资,全部由政府兜底采购收储。  此外,河南省服装协会、郑州市服装协会等提出倡议,号召有条件的服装企业投入到防护服和口罩等防疫物资的生产中。目前,郑州娅丽达服饰、逸阳服饰、领秀服饰等一批知名服装企业积极响应倡议,申请转产医用防护服。 来源:工人日报  

欧亿代理_跨界口罩厂神仙打架,哪家最神了解一下

  01   今年最紧俏的年货,非口罩莫属。   一场疫情把口罩催成了生活必需品,原本的一天2000万个产量,现在已经火力全开,计划生产量达到了日1.8亿个。   产能爬坡需要时间,实现计划也需要时间,但终归是不断变好。   好不容易中国这边已经好了起来,其他国家又开始骚操作。   日韩作为东亚好兄弟,不甘落后,印度一夜确诊3000人,又突然全部消失,让人心里打突感觉除了我们,都不太上心。   现在连欧洲和中东都开始此起彼伏,看来国内的口罩产能还得扩大才行,搞不好最后还是要我们来拯救地球。   就算各个口罩厂火力全开,各大药店、电商平台还是一溜的没货,只有微商还在不停刷屏。   为什么产能全开,口罩还是不够用?   为什么口罩这东西看起来甚至可以自己缝,怎么就生产不出来?   很简单,因为做口罩有门槛的。   02   要生产符合医疗标准的口罩,必须要有质量过关的原料。   一般的民用口罩,只需要两层纺粘无纺布+过滤层就能生产,而医用口罩和N95口罩,则需要把中间的过滤层,换成熔喷无纺布。   熔喷无纺布本身具有静电吸附效果,有了这层熔喷无纺布,空气中的飞沫和病毒才会被静电吸住,普通口罩才能变成“医用外科口罩”或“医用防护口罩”。   生产这种熔喷无纺布,需要用到熔喷料,而熔喷料是一种化工产品,需要聚丙烯合成。   小作坊没有无纺布,更没有熔喷料,只能用劣质的布料甚至纸浆制造三无假口罩,虽然产量大,但产品可能唯一的用处就是给大明星遮一下脸。   另一方面,医用口罩属于第二类医疗器械,必须要有医疗器械的生产资格才能生产,虽然特殊时期国家已经开放了申请绿色通道,但一般的小厂很难获得相应的生产资格。   用料讲究,资质难搞,工艺上也不简单。   一次性医用口罩分为无菌型和非无菌型,现在这种时候,需要的当然都是无菌型,医用外科口罩和医用防护口罩更是默认无菌。   而无菌口罩必须要在不低于10万级的洁净车间生产,搭建洁净的无尘车间是个技术活,即使有心造无尘车间,没有相关经验的企业也很难在一时半刻搞定。   医用口罩在生产后,还会采用环氧乙烷灭菌,但这样一来,口罩上会有环氧乙烷残留,对人体有害,解析的过程需要7天到半个月。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工厂火力全开,但市面上口罩数量好像并没有增长的原因——我们最快也要7天后才能看到现在生产出来的货。   03   需多供少,于是乎“跨界造口罩”开始多点开花。   比亚迪、富士康、中石化相继办起了口罩厂,各路车企不甘落后,科技公司纷纷跟上,连造纸尿裤、搞建筑和搞能源管理的也参与进来,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大家就很疑惑了,这些企业造的口罩到底靠谱不靠谱?为什么这些看着和口罩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企业都能迅速建起口罩产线?   大家疑惑什么,我就调查什么。   所以,我给这些跨界造口罩的企业,做了个跨界神奇指数分级,给大家看看这些“跨界口罩厂”到底神马情况。   LV 1:基操勿6   有那么一种企业,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因为他什么都干。   对于富士康来说,转型造口罩就像是晚上加道菜一样,丝毫不能让人感到惊奇。作为世界上最大的代工厂之一,富士康的生产线上什么都可能走下来,口罩这种工艺简单的产品,甚至不需要大幅度调整生产线。   早在很久之前,富士康就已经获得了医药代工资格,在上下游渠道无数,各个行业的原材料都弄得到,生产线不但可以购买,还可以自己造。   生产口罩最大的难点是无尘车间,但在富士康,无尘车间却到处都是。因为电子设备同样需要无尘生产,大量代工手机的富士康,每一条手机产线都在无尘室里。   一般人可能觉得手机代工厂和口罩没什么关系,但你只要对比一下电子厂和口罩厂的生产过程,你会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两者唯一的差别就是产线长得不一样。   只要架上生产线,电子厂立刻就变身成为口罩厂。   神奇指数:基操勿6   代表企业:富士康…

欧亿代理中心_裁员这笔账,应该怎么算?

  疫情当前,危机四伏,不少中小企业都将裁员提上了日程。但裁员不当,却可能加速一家公司的死亡。  先讲一个小故事。去年11月初,电子烟行业的线上销售被叫停,有一家电子烟公司瞬间损失掉一半订单。  CEO决定裁员,但又有些犹豫不决,磨磨蹭蹭裁了三个月,一直持续到今年1月底。这个时候疫情爆发,CEO才发现账上资金已经撑不够三个月。他想进行清退式裁员,只保留核心骨干,却发现人心早已涣散,公司只剩下“老弱病残”,骨干难寻、业务难做,距离破产已经不远。  对于很多企业而言,疫情,只是压死它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裁员是企业在危机时刻的一种自救方式,虽然这种方式要承受巨大的外界压力。  很多CEO寄希望于通过裁员来缩减成本,保存实力等待东山再起。但裁员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它是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满盘皆输。疫情之下,裁员是身处困境的中小企业纾困的最优解吗?裁员这笔账,究竟应该怎么算?  “6个月是生死线,12个月是安全线”  徐尘锋是一个连续创业者,疫情爆发前,他为公司储备了12个月的现金流,虽然公司未盈利,但避免了疫情期间资金短缺的困境。 “裁员本质上是一道算术题,裁不裁、裁多少,都要计算。” 徐尘锋说,他经历过大裁员。  上一次创业,因为遇到资本寒冬,他将公司300人的团队裁到只剩60人。 “比如你账上还剩下1000万,按12个月的生存期来算,你每个月的开支就肯定不能高于83万。按每个月83万的预算,你能养多少人,一算就出来了。” 徐尘锋一边说一边计算。  按照他的经验,对于一家公司而言,现金流6个月是生死线,12个月是安全线,创始人考虑要不要裁员,关键看账上现金有多少。 “6个月是生死线”的说法是业内惯例。新潮传媒2月10日宣布裁员500人,创始人张继学的理由也是“如果(公司)收入归零,也只能活六七个月”。  虽然公司账上有10亿元现金,但倒推出来的生存期也只有6个月。 “如果现金储备低于6个月,那就要开始考虑裁员,因为你不裁,那公司可能就活不了。” 徐尘锋说。 但在具体执行上,除了盯准6个月的生死线,创始人还要考虑裁员成本和业务重置成本。换言之,要对比看业务的重置成本是不是低于裁员的成本。  “比如我是开餐馆的,因为疫情影响我开不了门,每个月亏损20万。如果我判断未来5个月疫情都无法结束,我的店无法营业,那意味着未来5个月我要亏损100万。如果我重新再开一家餐馆,100万以内就能搞定,那我会毫不犹豫马上裁员关店。” 徐尘锋举例,“只要关店就是赚的,而且我会在疫情结束后重新再开店。”  这跟炒股的思路类似:当股价持续下跌时,是选择及时止损等待抄底,还是一路硬抗直到被平仓。这其中的核心点在于对外部环境和公司未来的判断,而这正是最大的不确定性所在。  2015年,中国互联网O2O创业最火热的时候,徐尘锋加入了共享出行领域的战争。在拿了好几轮融资之后,公司快速扩张到300人的规模。就在这个时候,A股爆发股灾,一级市场迅速转入资本寒冬,以烧钱著称的O2O领域的投资被VC圈封杀。  在公司现金只剩下6个月的时候,投资方召开董事会建议徐尘锋裁员,但徐尘锋强势拒绝了。他的理由是:“公司的业务数据还在涨,而且新一轮融资的投资方好像还有意向。”  徐尘锋判断公司能在6个月内度过危机,但投资方并不这样认为。后来事实证明徐尘锋错了,他在三个月后不得不进行了一轮清洗式的大裁员。 “投资人一般会鼓励你裁员,因为他们的钱已经投进来了,肯定不希望公司马上破产,他们的逻辑是:只要公司账上还有钱,那么就还有机会重新翻盘,如果没钱了,那他们就无能为力了,而且意味着他们的钱打水漂了。”一位创业者总结说。  所以大部分时候投资人会牢牢卡住6个月的生死线,而且会对比业务的重置成本。 一位人民币VC的投资人对燃财经说,让公司保留有生力量非常重要,裁员往往是特殊时期的自救手段,只要公司账上还有钱,未来就可能还有机会。“钱花掉了就没了,但员工走了还可以再招。”  裁员不当的代价  疫情的爆发是一个突然因素,复工进度和影响时长都无法预估,这增加了创始人做决策的难度,尤其是在裁员这件事上。 采用错误的方式裁员是致命的。在燃财经采访的多位创始人眼中,犹豫不决和拖泥带水会让裁员陷入僵局,并继而影响大局。  “当你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就不能犹犹豫豫,你应该啪啪把所有的东西都推倒,然后宁可重来。这取决于你对这件事情看得有多透。”一位出行行业的创始人陈武说。 2016年,陈武还在创业做电单车。  公司业绩跟不上,资金紧张,投资人建议裁员,公司需要从100人裁到30人。陈武下不了决心,本来可以一次性完成的裁员,他分成三轮来完成。 结果带来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当你裁掉一批人的时候,公司就会变得人心惶惶,剩下的人就慌了。  这就像是我通知你一个月之后离职,完了,这个人再正能量,这一个月之内也会传递负能量给其他人。” 因为裁员的拖沓,公司氛围和业务都受到了很大影响,一些优秀的人自己选择了离开。  日后陈武复盘:“裁员最忌讳的是裁不彻底,拖拖拉拉只会浪费你更多的子弹。就好像这一个草坪里面有野草,拔一点,长出一点,拔一点,又长出一点。” 红杉资本在一份报告里用一张图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2008年金融危机,两家业务规模很接近的公司采用了截然不同的裁员策略。A公司担心裁员引起外界质疑,影响公司招聘,一开始砍掉市场费用,后来又加大绩效考核力度进行末位淘汰,再后来扛不住投资人的压力开始大幅裁员,最后导致能人出走,留下的人大部分都在消极磨工。  B公司却顺利地度过了那个冬天,因为CEO裁员一步到位,虽然损失惨重,但是业务逐渐在复苏。 有经验的CEO会选择长痛不如短痛,年轻的CEO大部分时候会选择迂回的策略。  不同的选择决定了不同的结果,但大部分CEO往往会做出A公司的选择。 同样是在2008年金融危机,曾经的明星创业公司PPTV出现现金流危机,创始人姚欣犯了和上述A公司CEO一样的错误,虽然最后PPTV勉强过关,但也元气大伤。  2015年A股股灾,2016年创投泡沫,徐尘锋和陈武也犯了同样的错,最后徐尘锋宣布退出项目另谋出路,陈武在两年后关停了电动车的项目。 这一次疫情,很多企业几乎面临2008年和2015年相似的处境,那么这一次,又有多少CEO能够做出正确的抉择?  不论是姚欣,还是徐尘锋和陈武,他们都是在重复红杉资本那个经典案例里的故事。虽然背景不尽相同,但CEO的难处却是相似的。坏人总要有人来当,而在裁员这个情境里,CEO就是那个最大的坏人。“有时候真的没办法,公司这艘船要沉了,关系到所有人的生死,只能客观去看待,不留情面。”陈武说。  谁来出面裁员也是个问题。陈武这些年创业得出的结论是:谁的手下谁来裁。 陈武举例:比如A项目10个人,因为种种原因要裁员,就应该让A项目的负责人,把这10个人裁完了之后,再把他自己裁掉。“真正好的leader,按照职业精神就应该这么办,否则负责人先撤了,把包袱丢给HR,下面的人会跟HR产生很多纠纷。”  裁员这笔账应该找谁算?  裁员这件事,有人认为是CEO的锅,他抛弃了自己的同伴;有人认为是投资人的锅,他们只顾自己的利益;还有人认为是外部环境的原因,这属于不可抗力。 一位投资人反问说:“就像是一艘船行驶在海上,现在船太重了,我们要抛掉一些人下去,或者因为风浪太大了,有些人被颠簸掉进了海里,那你说这是谁的锅?” 云造创始人邱懿武对燃财经说,裁员看上去是外部环境的问题,但本质是因为内部的经营问题,“一个公司的架构,本身在扩张期就是不合理的,这是一种必然。”  他认为尤其是在互联网行业,野蛮式扩张过后,必然伴随着裁员。 LinkedIn领英创始人里德·霍夫曼写过一本书《闪电式扩张》,他在书中谈到企业在四个阶段的不同作战模式:海盗、海军陆战队、统一大陆的军队和警察。海盗和海军陆战队属于企业发展早期、快速抢占海滩攻占大陆的阶段,军队和警察属于统治和维护秩序阶段。  在早期抢滩的阶段,讲究的是团队的无条件信任,对外的急速扩张,因为只有把地盘攻下,企业才可能再往纵深发展。“很多风口项目,在野蛮式扩张的阶段,其实都是在抢滩。  枪和炮是乱打的,浪费一些子弹很正常。”邱懿武说。 当抢滩失败,在部队撤退的过程中,裁员就发生了。另外,抢滩过程中一旦出现突发的重大意外事件,比如暴风雪、大面积的寒潮、疫情等,也会导致抢滩行动的突然休克,被迫进入裁员。  今年的疫情,对很多正急速扩张的互联网公司,或在线下跑马圈地的企业而言,都是一场风暴。那些在2019年拿了大笔融资、团队人数翻了好几倍的互联网公司,很多在疫情期间进行了裁员。  以去年的风口行业电子烟为例,多位电子烟公司CEO告诉燃财经,目前已经进行了大幅度的裁员,并且还会考虑继续裁员。 “这跟2008年的金融危机、2015年的资本寒冬,所带来的传导效应是一样的。”徐尘锋说。  但抢滩成功却并不意味着一劳永逸。从海军陆战队向军队警察转变的过程中,模式转变会带来组织结构的转变,“当正统的军队开始进行管理的时候,那些不守纪律的、效率低的,就会在这个时候被赶走。”  邱懿武感慨:“说起来是很残忍的,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子的。就是说这场仗我没打下来是死,打下来说不定也是死。” 陈武在那次大规模裁员中,经历了很多人无法体会的纠结:“你知道有多紧张,我感觉就是做错事了,极度压抑,极度自责,极度内疚,感觉公司没做好要裁员都是我的错。”  一位餐饮老板对燃财经说,这次疫情持续了一个月的时候,他也认真考虑过裁员,但最终没和员工开口,“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再挺一挺,或许就过去了呢。” 企业就像人一样,东西吃多了会拉肚子,病毒感染了会生病,然后就会上吐下泻,需要把体内的毒素排出去。  但邱懿武相信,绝大部分CEO还是有企业家精神的,企业的社会责任感也在加强,“大家都在打疫情这场仗,我相信企业还是愿意扛一扛的。” “下一场雨季来临的时候,地面都是青草,依然四季花开。”铂德创始人汪泽其说。 来源:燃财经  作者:黎明